第(1/1)页出租车驶出三条街区后,陈让让司机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停下。他付了车费,推开车门,站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。他的左肩依然在剧烈地疼痛,右手掌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大量流血,但依然火辣辣地刺痛着。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的灯光下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——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横贯掌心,最深的一道几乎划破了整个掌纹线,血迹已经半干,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光泽。
他走进便利店,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卷纱布,然后走进店内的卫生间,关上门,打开水龙头,将受伤的右手伸到冷水下冲洗。冰冷的水流冲刷在伤口上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他咬着牙,没有发出声音,任由水流将伤口表面的污垢和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