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沈确的泪水在无声中流淌了很长时间。她没有嚎啕大哭,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边,握着陈让的手,任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印记。陈让没有说话,没有试图安慰她,没有说“别哭了”或者“没事了”那些苍白无力的话。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静静地陪着她,让她把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。
过了很久,沈确的泪水终于渐渐止住了。她松开陈让的手,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擤了擤鼻子,然后将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。她的眼眶依然通红,鼻尖也红红的,素颜的脸庞上带着泪痕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痕迹,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、不加修饰的真实感。她深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