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察站在门口,等待着他起身返回监室。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,提醒道:“周慕深,时间到了,该回去了。”
周慕深没有反应。他低着头,看着桌上那份遗书的复印件,目光空洞而涣散,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,去往了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。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擦着,一遍又一遍,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,仿佛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警察又喊了一声:“周慕深?”
他这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那名警察,目光依然涣散,声音沙哑而空洞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,动作缓慢而僵硬,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。他跟着警察走出了会见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