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挂断电话后,沈确握着手机,久久没有动弹。她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手机壳上沾满了她手心的汗水。她的眼泪不停地流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桌面上,洇湿了桌上的一份文件。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。三十多年了,她第一次听到亲生母亲的声音。那个声音苍老、颤抖,带着一种她已经背负了太久的愧疚和期盼。
她坐在椅子上,哭了很久。然后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陈让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一声,接通了。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关切:“沈确,怎么了?”
沈确的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激动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陈让,我找到她了。我的亲生母亲。她叫林淑芬。她在上海。”
电话那头沉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