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开电视,没有听音乐,只是坐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,在昏暗的灯光下,沉默了很久。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,水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膜,像一面镜子,映照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影子。她的目光落在那杯水上,但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她想起刚才在陈让怀里哭泣的情景。那是她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彻底地释放自己的情绪。她一向以冷静和克制著称,即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,也很少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陆征去世后,她更是把自己包裹在一层厚厚的盔甲里,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真实的内心。她学会了在董事会上面无表情地驳斥反对意见,学会了在谈判桌上冷静地讨价还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