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让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她,她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里面倒映着客厅里的光影和他的影子。他沉默了一秒,然后缓缓收紧了手指,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。他的手确实比她的暖和得多,体温透过相触的皮肤传递过去,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沈确没有说话。她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松开了手,直起身,转过身,向卧室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晚安,陈让。”
“晚安,沈总。”
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陈让独自坐在客厅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很久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右手——那只刚才握过她的手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那种凉意,似乎在他掌心里留下了一种温热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