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油下姜蒜干辣椒爆香,再倒田螺大火爆炒。
最后快出锅的时候把紫苏叶撕碎了扔进去翻两下就成了。
紫苏去腥增香,炒田螺少不了这个!”
苏晓棠接过紫苏,笑着道了谢,又偷偷看了一眼春婶的表情。
春婶脸上只有那股子跟人分享做菜心得的热络劲儿,半点没有白天被镜头追着拍时的不自在。
苏晓棠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歉意也跟着松了松,拎着桶和秧苗继续往回走。
回到院子,她把秧苗搁在田埂边上,把桶里的田螺一股脑全倒进搪瓷盆里。
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盆清水,又拿了个竹筛扣在盆口上,免得它们爬出来。
田螺在清水里慢慢舒展开触角,有几只已经开始沿着盆壁往上爬了。
她把空桶洗干净了倒扣在石板上晾着,然后赤着脚走回田埂边,拎起那桶秧苗,重新踩进泥水里,弯下腰继续插秧。
她把最后一株秧苗插进泥里,直起腰,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片水田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的,新插的秧苗一株株立在浅水里,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昨天那半亩加上今天这一小块,总算又往前推进了一步。
她看了眼田埂上还剩下的三亩空田,拿袖子蹭了蹭额头上的汗,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明天发个招工任务,找人来帮着插,再这么一个人硬扛下去,腰都要断了。
她把空桶拎回田埂上,赤着脚走回院子。
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脚上的泥巴,又从墙上取下那块干毛巾擦了把脸。
天色已经开始暗了,鸡鸭该赶回圈里了。
她穿上高筒雨鞋,拿上手电筒,沿着小路往后山脚下的砖棚走去。
“汪汪——”
多多又摇着尾巴跟在她脚后跟,但这次苏晓棠没准。
走到半路,她忽然听见院子角落里传来母鸡咕咕的叫声。
难不成又是那条菜花蛇回来了吗?
她把手电筒往那边扫了一下,发现那只麻羽母鸡正趴在院子墙角的一丛杂草边上。
它用爪子刨着什么东西,旁边还有个小土坑。
她走过去蹲下来一看,坑里躺着两个鸡蛋。
蛋壳上还沾着细碎的泥土和几根草屑。
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,蛋壳是淡粉色的。
一个圆一点,一个稍微长一点,个头都不大,一看就是刚开产的小母鸡下的。
苏晓棠伸手把两个鸡蛋捡起来,捧在掌心里。
蛋壳还带着母鸡身上的余温,温温的,像是刚从被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