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卖肉的摊位都已经摆开了,铁架子上挂着半扇半扇的猪肉。
案板上码着排骨、五花肉、猪蹄。
还有几个摊子专门卖牛肉,肉色鲜红,一看就是早上刚杀的。
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上次那个老汉的摊子前。
老汉正拿刀背刮案板上的碎肉末,抬头看见是她,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“大爷,今天我要多买些,家里有冰箱了,不怕放。”
苏晓棠指了指案板上的肉,爽快地报了要的肉。
“牛腩来两斤,排骨也两斤,五花肉挑块好的,也要两斤,再来两斤瘦肉。”
老汉应了一声,手起刀落,从挂着的半扇猪肉上割下一块五花,肥瘦相间,五花三层的纹路漂亮得很。
老汉卖了十几年的肉,刀法很准,一刀下去,搁在电子秤上一称刚好两斤。
他又从旁边捡了两根排骨,拿剁骨刀当当当几下剁成小段,装进塑料袋里。
牛腩是从旁边的牛肉摊上现切的,带着筋膜和肥边,切得方方正正。
老汉把几样肉一一称好,拿计算器按了几下。
“牛腩两斤,三十六,排骨两斤四十四,五花两斤三十,瘦肉两斤也是三十,一共一百四。”
苏晓棠掏出手机扫了码,把几袋子肉塞进蛇皮袋里,沉甸甸地拎在手上,心里却踏实得很。
有了冰箱,这些肉够吃好几天了。
她拎着袋子又在肉摊附近逛了一圈,新鲜蔬菜她地里自己种了,挑些没种的菜回去,把冰箱冷藏室也填满。
苏晓棠拎着沉甸甸的肉袋子,拐到集市最边上的蔬菜摊。
这片摊位她来过好几回了,哪家的菜新鲜,哪家的秤准,心里都有数。
她在一个大妈的摊子前停下来,弯腰翻了翻堆在塑料布上的荷兰豆。
荷兰豆翠绿饱满,豆荚一掐就脆生生地断成两截。
她又挑了五六个圆溜的土豆,又抓了一把豆芽,一起递给大妈。
大妈麻利地装袋称重,嘴里也没闲着,一边按计算器一边抬头打量苏晓棠手里那几个沉甸甸的肉袋子,笑着搭话。
“哟,妹子今天买这么多肉,这是要请客啊?”
苏晓棠也笑了,随口应道。
“不是请客,家里刚买了冰箱,以前不敢多买,现在不怕坏了,就多买些。”
大妈把称好的菜递给她,又指了指自己摊子旁边那个蜂窝煤炉子上架着的平底锅。
锅里正煎着一排金黄色的蛋饺,蛋皮在热油里滋滋地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