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磨得稀烂，光着一双黑乎乎的脚踩在泥地上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，脸上有泥印子，嘴角好像还有一块淤青。
但那双眼睛却不像阿澈那样温和胆怯，而是带着一股子被生活磨出来的狠辣和戒备。
他站在林子边上，目光在苏晓棠脸上扫了一下，然后迅速垂下眼皮，硬邦邦地开了口。
“主家好！我是来干活的。”
语气不客气，但规矩没丢，还知道先问好。
苏晓棠指了指地上那些发黑卷边的病叶，又指了指旁边一棵油茶树底下。
“把地上这些病叶全都捡起来，拢到一起堆成堆，等会儿一把火烧掉。
范围是这片油茶林，所有树下散落的病叶都要捡干净。”
小乞丐没有立刻动，他站在林子边上，那双戒备的眼睛在苏晓棠脸上又扫了一遍，像是在掂量她这个主家靠不靠谱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硬邦邦地开口了：“给多少工钱？先说好，别想赖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