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资店就在国道边上,门口堆着一摞摞化肥袋和几排塑料喷雾器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农药味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,正蹲在门口整理几袋菜籽。
看见有人进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,操着一口本地话招呼她。
“妹子,买什么?”
苏晓棠把刘主任说的两个药名报了出来。
“老板,有没有甲基托布津或者多菌灵?油茶树生了软腐病,买来喷叶子。”
“有啊!”
老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点了点头。
他从货架上拿下来两袋两百克装的多菌灵,搁在柜台上,又问她。
“你家油茶树有多少棵?面积大不大?”
苏晓棠在心里大概算了算那片油茶林的面积,说大概四五亩地。
“反正四五百棵总是有的。”
老板听完,把那两袋多菌灵推到她面前,又转身从货架底下翻出来一袋甲基托布津放上去当备选。
“那就拿多菌灵,两百克一包,兑水比例是一比一千,一包兑两百斤水。
你这么多树,两包打底,喷完一轮要是还有剩的,隔七天再喷第二轮。”
他顿了顿,打量了一眼苏晓棠停在门口的电动车,又问。
“你家有没有喷雾器?那种大的背负式的,没有的话你这面积用小喷壶得喷到猴年马月。”
苏晓棠摇摇头,老实说家里甚至连浇花的小喷壶都没有。
“我就知道!”
老板笑了一声,转身从后面仓库里推出来一个背负式喷雾器。
绿色的塑料桶身上印着容量刻度,旁边连着根长喷杆。他把喷雾器搬到门口。
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登记本,推到苏晓棠面前。
“这喷雾器借你用,登个记就行。
村里农具我都帮村委会管着,用完了还到村委会,下次我去拿。
你用的时候记得戴手套戴口罩,这个药浓度高了还是有点毒的。”
苏晓棠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了名字和手机号,又问了一句:“老板,我拿的这些药多少钱?”
老板拿计算器按了两下说:“药两包三十六块,喷雾器不收钱,是村委会的公共农具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
苏晓棠扫了码付了钱,把两包药塞进喷雾器的桶里,连着喷杆一起搬到电动车后座上绑好,朝老板道了谢,骑上车往回走。
苏晓棠回到家,把喷雾器和药包搬进院子。
想起老板说这要有些毒性,从房间里翻出口罩戴上,又找了双洗碗用的橡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