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沿着林子边缘的小路往里走,看见路边一棵松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刀痕。
树皮被削掉了一小块,断口还是湿润的,看得出是刚砍过不久。
苏晓棠眼尖,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松针。
有几根松针上沾着极细的碎木屑,顺着木屑散落的方向往右前方看,能隐约看见几根被砍断的枯枝散落在路边。
“这边有砍过的痕迹!”
苏晓棠站起来指了指右前方。
三个人顺着痕迹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,走了几步,刘主任忽然停下脚步,抬手示意两人别动。
停下动作之后,苏晓棠似乎听见前面有极细微的呻吟声。
小杰也听见了,他猛地挣开刘主任的手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“是爷爷的声音!”
他走的着急,脚底在松针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,但爬起来又继续往前跑。
苏晓棠和刘主任跟在后面,三人快步下了一处小土坡。
眼前的景象让小杰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冯爷爷正趴在坡底的枯叶堆上,身子半侧着。
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旁边的树根上,另一只手攥着几根枯草。
身旁散落着几根刚砍下来的干柴和一把摔掉的柴刀。
他周围的松针地面有好几道凌乱的划痕,从坡顶斜斜地延伸到坡底,显然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,然后摔在这里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小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他跌跌撞撞地冲过去,扑通一声趴在冯爷爷旁边。
两只手抓着爷爷的衣角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爷爷!爷爷你怎么了……你别吓我呜呜呜……”
冯爷爷的眼睛微微睁开,浑浊的目光在孙子脸上停了一下,嘴唇翕动了几下,轻声安慰小杰。
“小杰不怕……爷爷没事……”
他的声音又干又哑,像是攒了很久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。
说完又闭上了眼睛,眉头皱得紧紧的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刘主任快步走过去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握住冯爷爷的手。
“冯伯,你哪里痛?摔伤什么地方了?”
冯爷爷的手无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脚踝,又碰了碰腰侧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脚……动不了……腰也疼……”
刘主任轻轻掀开他的裤腿看了一眼,脚踝已经肿起来了,皮肤下淤着一大片暗紫色的血印,但好在周围没有血迹。
既然没有大出血的伤口,那就不喊救护车来了,到县城至少一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