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又刨了两下,爪子扒开一层松土,一颗蛇蛋从坑边滚了出来。
蛋壳已经破了,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里面渗出极细的一丝黏液。
苏晓棠把手电筒对准那颗破蛋,光柱穿透薄薄的蛋壳照进去。
里面蜷着一条已经成形的小蛇,黑黄相间的花纹清晰可辨,身子盘成一圈一圈的,还没有苏晓棠的小指粗。
它一动不动,大概是蛋壳破了之后在泥土里闷死了,但那股淡淡的腥味混着泥土的潮气,直往苏晓棠鼻子里钻。
这条菜花蛇不是刚来的,它至少在这里待了好一阵子了,把蛋都下在了羊圈墙角最隐蔽的松土里。
要不是多多刨出来,再过些日子天气一暖和,十几条小蛇从土里钻出来,这砖棚就真成了菜花蛇窝了。
苏晓棠站起来,把还在刨土的多多往旁边推了推,转身快步走回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