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请问苏晓棠家怎么走?”
老农打量了一眼这辆锃亮的黑色商务车,又看了看车里戴着墨镜的乔曼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,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司机又问了路边一个摘菜的大婶,大婶同样摆摆手,头都没抬。
一连问了好几个人,不是说不认识就是直接走开,村里人对这辆陌生的外地车显然防备得很。
乔曼摘下墨镜,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,亲自摇下车窗,朝一个牵着小孩的中年妇女温声细语地说。
“姐,我是苏晓棠的朋友,以前一起工作的,听说她回老家了,特意来看看她。
她在哪个方向住?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。”
那个中年妇女见乔蔓是个女孩子,说话也轻声细语的,戒备心小了不少。
又听她说出苏晓棠的名字,警惕的表情松了几分,没直接报出苏晓棠家的方向,但也指了指村道前方。
“你往前面开,过了稻田左拐,村委会在那边,你去问问刘主任,她应该知道你去的地方。”
乔蔓升上车窗,玻璃还没完全合上,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。
她把墨镜重新戴上,嘴角往下一撇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“乡下人就是麻烦,穷得要死还这么警惕,问个路跟审犯人似的,难不成还怕我们来偷东西吗?”
助理小孟尴尬地干笑了两声,没敢接话,默默地发动车子往村委会的方向开。
商务车停在村委会门口那排灰砖平房前面。
刘主任正端着搪瓷杯在门口看田里的水情,看见一辆锃亮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,眉头先皱了一下。
这年头开这种车进村的,不是上面来检查的就是外面来找事的,哪种都不好应付。
乔蔓推门下车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温柔柔的笑容,摘下墨镜,朝刘主任微微欠身。
“您好,请问是刘主任吗?我是苏晓棠的朋友,以前一起工作的,听说她回来了,特意来看看她。”
刘主任端着搪瓷杯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眼前这姑娘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风衣,妆容精致,旁边还有人跟着,看起来倒确实像个艺人。
但她在村里干了二十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。
这种嘴上说是朋友,眼睛却在四处打量的人,她见得多了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,不急不缓地倒了杯水搁在桌上。
“先坐,我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刘主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