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刘拓的衣着打扮,在镜头面前不敢多说,只能尽量看起来自然一点。
“行,药还有,等会儿回院子给你拿,你腰上那把柴刀先收起来,别吓着人。”
刘拓应了一声,把刀从腰间解下来裹进蓑衣里,弯腰就把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扛上了肩,动作轻松得像在扛两袋棉花。
他跟在苏晓棠身后往山下走,全程没有多看小孟一眼,仿佛他压根不存在。
小孟用镜头追着刘拓的背影拍了好一段。
直播间的弹幕从刚才的“苏晓棠好飒”变成了满屏的问号。
“等等这人是谁?”
“他刚才是不是喊苏晓棠主家?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喊主家?”
“他腰上那把刀是认真的吗?不是在拍古装剧?”
“苏晓棠说让他把刀收起来别吓着人,所以她真的觉得这把刀很正常?”
“这人气质好吓人,像杀过人的!但他说换药粉的时候好像挺老实的。”
“苏晓棠到底在乡下干什么,居然还有手下?建议严查!”
刘拓扛着两袋草走在前面,苏晓棠跟在他身后,小孟用镜头追着刘拓的背影拍个不停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苏晓棠远远就看见乔蔓还坐在那块石头上,正拿湿巾擦脚上的泥巴。
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刚要开口喊一声:“棠棠”。
她的目光越过苏晓棠的肩膀,看见了身后那个扛着两个蛇皮袋,一身粗布黑衣的高壮男人。
乔蔓的嘴巴张了一半,声音卡在喉咙里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湿巾,整个人往石头后面缩了缩。
那个男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到了山脚,苏晓棠停下脚步。
她转身从小孟手里拿过那袋割好的草,和地上另外一袋一起推到他脚边,又朝还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乔蔓招了招手。
“曼曼,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干活吗?
正好,这两袋草你们俩帮我拿到砖棚那边喂羊,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。
砖棚里的石槽分成两格,把草铺进食槽里面就行,羊在左边那格,右边是鸡鸭。
我回院子给这位师傅拿点东西,马上过来。”
乔蔓看着地上那两个脏兮兮的蛇皮袋,又看了看旁边还扛着刀的刘拓,咽了口唾沫,难得没有多说什么,乖乖拎起一袋草和小孟一起往砖棚方向走了。
苏晓棠领着刘拓进了院子,从柜子里拿出两瓶云南白药递给他,又给他灌了一壶凉白开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