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蔓接过铁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苏晓棠已经把鸡圈的门打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臭味混合着潮湿的稻草发酵味扑面而来。
地面上糊了一层厚厚的鸡鸭粪便，被连日阴雨泡得又湿又黏。
铁锹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吧唧吧唧的闷响。
“铲屎很简单的，把地上这些鸡屎鸭屎铲起来堆到墙角就行，不用铲太干净，堆在一起沤熟了还能当肥料。”
苏晓棠一边说一边示范，铁锹在她手里一铲一翻，动作麻利得像在铲蛋糕。
乔蔓扶着铁锹站在鸡圈门口，脸色青白，嘴唇抿成一条细线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。
她身上那件卡其色风衣虽然已经糊满了泥巴，但至少还没有沾上这些鸡屎。
就在她犹豫的瞬间，鸡笼里两只半大母鸡扑棱着翅膀跳出来。
从她脚边窜过去，爪子上带起的稀粪甩在她风衣下摆上，留下一道黄褐色的印子。
乔蔓低头看了一眼，瞳孔地震，一把捂住衣服，尖叫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“我的衣服！”
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砖棚墙上，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苏晓棠拄着铁锹站在鸡圈里，看了看她衣服上那道印子，又看了看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，安慰道：“没事的，我们回去拿水洗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乔蔓抬起头，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，眼眶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这件要送干洗！干洗！不能用水洗！”
苏晓棠眨了眨眼，脸上露出一种真诚的困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“干洗？不能水洗？这衣服是金子做的？”
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笑疯了。
“苏晓棠那个表情我截图了。”
“不能水洗的衣服来农村干农活？乔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穿了什么。”
“苏姐：什么破衣服，还不如我的雨衣。”
“这波属实自找的！”
“给苏姐刷个礼物，太有节目了！”
“支持苏姐，礼物走一波！”
“我也刷一个，今天第一次这么开心！”
苏晓棠完全不知道直播间在给她刷礼物，还在继续招呼乔曼铲鸡屎。
乔曼已经崩溃了，没法再待在镜头面前，匆匆离开了。
小孟铲完鸡圈，又自觉地去铲鸭圈。
鸭圈比鸡圈更湿更臭，但他半点没有抱怨，铁锹在他手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