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把煸好的肉片和黄瓜片炒到断生,又盛出来搁在一旁。
重新洗了锅,烧干,再放油,把搅好的蛋液倒进去。蛋液在热油里胀成金黄的蛋花。
她拿锅铲划了几下,才把韭菜倒下去。
锅里滋啦一声响,韭菜的香味混着蛋香一下子蹿起来,满厨房都是香味。
“闻着就饿了!”
苏晓棠站在锅边,接过春婶递来的锅铲,把先前盛出的黄瓜肉片又倒回锅里。
两人一个炒菜,一个递盐递酱油,配合得挺顺。
最后春婶又往菜里撒了撮盐,扒拉两下就出了锅。
三样菜端到堂屋桌上,张全正好收工。
他拍拍身上的灰,洗了手走过来。
春婶笑着招呼他坐,“今天菜都素,可别客气!”
张全接过苏晓棠盛的饭,先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,嚼了两口就连连点头。
“好吃!香!”
春婶听了眼睛都笑弯了,连声说:“多吃点。”
堂屋门口有风吹进来,风扇摇着头,三双筷子在菜盘和饭碗之间来来回回,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接下来的这几天,苏晓棠一直在家装修房子。
房子装修好的那天,苏晓棠把院子里的木屑和灰浆点子冲了又冲。
张全手艺确实好,几间客房被他整治得利利索索。
墙刷得雪白,窗子都是新换的,推开来就是后山的绿。
苏晓棠又把每个房间都摆了张新床,铺上白色被套和厚毯子。
堂屋里摆了张从杂物房翻出来的老木桌,擦干净了当茶几。
桌上一只粗陶瓶子里,斜斜插着几枝从后院采来的南瓜花,金黄的花在晚风里一摇一摇的。
两天后的下午,村里来了四个年轻人,是县城大学的学生,两男两女,专程来摘杨梅的。
杨梅季已经过了最旺的时候,树上的果子不多了,他们逛了一圈没摘尽兴,又想住下来等第二天去看油茶林。
刘主任拦下他们,笑眯眯地开口介绍:“我们村里有农家乐了,今晚可以住下!”
那几个学生开始还犹豫,说怕是条件不行。
刘主任拍着胸脯开口:“你们先去看,看不上再走!”
于是领着他们往苏晓棠家走。
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走在最前面,还没进门就开始嘀咕。
“这村道怎么这么远,房子不会很旧吧……”
他女朋友跟在他旁边,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也不太热络。
刘主任也不争辩,只管把人往院子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