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见过狼。
以前只听老辈人说后山有野物,冬天会下来偷鸡,可这几年没谁真正撞见过。
没想到这一只不仅下了山,还倒在她家门口。
她攥紧了锄头,又大着胆子探出头看了一眼。那狼还是没动,只有肚皮在极慢地一起一伏。
苏晓棠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她怕它突然翻身咬人,又怕它就这样死在她家门前。
僵了差不多半分钟,她终于把院门开了一条缝,朝那狼低低喊了一声:“喂——你听见没有?”
她知道自己跟狼说话挺傻的。
可这头大家伙躺在那里,眼睛半睁着,已经没了一点野兽该有的凶相。
苏晓棠看着它,咽了咽口水,又往门前挪了半步。
她把手里的锄头往前伸了伸,用锄柄在地上敲了两下。
狼没有反应,只有尾巴尖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苏晓棠转身回了院子,把锄头放在一边,又去厨房端了半瓢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