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起来检查了一遍喷杆和接口,确认没有漏水才搬到水龙头旁边。
按照农资店老板说的比例,她把剩下的小半包药粉倒进桶里,拿水瓢从水龙头接了几瓢水灌进去,药粉在水里打着旋慢慢溶解,淡黄色的泡沫在桶口翻了几翻。
这次她学乖了,没敢倒太满,只灌了大概三分之二。
背上肩试了试重量,比上次轻了不少,走山路不至于喘不过气来。
到了林子里,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握着喷杆从第一排油茶树开始喷。
细密的水雾从喷头里均匀地洒出来,落在叶子上,药液顺着叶脉往下淌,滴在树下的泥土里。
这回她动作熟练多了,左手压杆的节奏稳而均匀,右手举着喷杆从下往上喷,再从正面喷到反面,每棵树的每个角落都覆盖到了。
喷完一排又挪到下一排,口罩里闷得慌,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糊在眉毛上。
她拿袖子蹭了一下又继续往前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