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兰把盆里的盐水倒干净,又用凉白开把藠头冲了一遍沥干。
然后把刚才做好的剁辣椒倒进藠头盆里,拿筷子来回翻搅,让每一颗藠头都裹满了红艳艳的辣椒末。
拌匀了之后把藠头一颗一颗夹进玻璃罐里,压紧实了。
最后把盆底剩的剁辣椒汁也倒进去,盖上盖子密封好,搁在厨房阴凉角落里。
周秀兰拍了拍手,“行了!等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了,配粥配饭都好吃,你一会儿拿一罐回家吃!”
“行啊!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苏晓棠本就喜欢吃辣,看见红艳艳的剁椒藠头也心动了。
“和我客气啥!”
苏晓棠抱着那罐剁椒藠头回到家,还没进院子就看见田里的竹竿已经整整齐齐地立满了十几条垄。
阿澈和石头正蹲在地头把剩下的藤条拢到一起。
阿宁坐在田埂上,两只小手正在编一根散开的藤条,编好了放在那捆藤条的最上面,还拿手轻轻按了按。
苏晓棠把罐子搁在石桌上,让系统结算了三人的工钱。
石头和阿澈各换了些米,阿宁多换了一小袋白糖。
三个人抱着东西穿过光门,阿宁回头朝她挥了挥手,甜甜地开口:“主家姐姐再见。”
天色还早,苏晓棠把藠头罐子端进厨房搁在阴凉角落里,洗了把脸,转身往后山的果园走去。
果园里的变化比她预想的还明显。
几天前还绿油油的杂草现在已经开始从叶尖往下发黄,有些长得矮的已经彻底枯了,耷拉着贴在泥地上。
那些老藤和灌木虽然早就被清理干净了,但杂草的根系密得很,之前把土里的养分抢得厉害,果树的叶子才会那么稀稀拉拉的。
现在草除了,等这些枯草彻底烂掉,土里的养分就能慢慢回到果树身上。
她走到一棵桃树前面,伸手翻了几片叶子看了看。
叶片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些,边缘也不再发黄卷边了,枝头上还冒出了几片新叶,嫩绿嫩绿的。
看来草除了之后,果树已经开始缓过来了。
她直起腰算了算日子,等再过几天,草烂透了,就能把上次买的复合肥和有机肥撒下去了。
苏晓棠从果园下来,沿着田埂走回院子,路过菜地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墙角的南瓜藤这几天跟疯了似的往上窜,竹架子上爬满了巴掌大的绿叶。
藤须卷曲着四处攀援,把整个墙角遮得严严实实。
前几天还只零零星星开了几朵黄花,今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