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裴时靖。
裴时靖坐在火盆旁,目光在玻璃杯上停了片刻,然后抬起眼看着苏晓棠,语气平淡却不失锐利。
“姑娘,孤不要杯子,也不要瓶子,孤想要炼制此物的方子,方子的价钱折算成工钱可够?”
苏晓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要不说是摄政王,脑子转得就是比别人快。
别人看见玻璃杯想要杯子,他看见玻璃杯想要生产线。
但系统很快给出了评估结果。
玻璃炼制方子的估价远不是一个初级工干几天活能换的。
她把系统估算的数字报出来,刘拓听完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裴时靖也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,将膝头的玄色大氅重新拢好。
“既如此,今日先到此,下次再来。”
苏晓棠目送两人穿过光门消失在院子里,然后把堂屋的门带上,走到田埂边。
水渠从田埂这头一直延伸到山坡脚下的溪沟边,渠底的淤泥和杂草被刘拓清得干干净净,渠壁被铲得平整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