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棠撑着伞沿着村道往周秀兰家走,高筒雨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咯吱作响,走到周秀兰家门口时,鞋底已经沾了厚厚一层湿泥巴。
她站在院门外的石阶上,把鞋底的泥刮了刮,朝里面喊了一声:“婶子在家吗?”
周秀兰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端着一碗正在拌的馅料,看见是苏晓棠赶紧招呼她进来。
苏晓棠也不绕弯子,进了厨房就直接问。
“婶子,你家有没有风湿膏药?”
周秀兰放下碗,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转身进了里屋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盒膏药。
“有,你叔上了年纪腿脚也不利索,家里常备着,这个牌子的好用,贴上去热乎乎的,一帖能管大半天。”
她说着就把两盒膏药往苏晓棠手里塞,苏晓棠接了一盒,另一盒推回去,“婶子,这个多少钱。”
周秀兰摆了摆手,故作严肃地开口。
“给什么钱!你上次在你叔拖拉机坐垫底下塞了一百块,他回来发现之后念叨了一整天,说你一个人回来不容易,还给什么车费。这一百块早就把风湿贴的钱也付了,你还跟我提钱?”
苏晓棠还想说什么,周秀兰已经换了话题。
“对了,下午去不去跟我摘黄花蒿?过两天又要赶集了,赶集之后就是清明。
我打算做些黄花蒿糍粑拿到集市上卖,清明祭祖都少不了这东西。
有些人不一定愿意自己动手,买现成的多方便。
我上次吃你做的糍粑,手艺已经到位了,咱们一块摘黄花蒿做糍粑去卖啊!”
苏晓棠一听,正合了她最近的盘算。
松乳菇和蕨菜都有季节,过了这个月就没有了,但糍粑不一样,只要手艺在,随时都能做来卖。
她正想着攒钱买辆小三轮车,光靠偶尔卖山货攒得太慢,多条路子总是好的。
她爽快地点头应下来。
“行啊!我都不知道哪里有黄花蒿,跟着婶子多摘一些回来!”
苏晓棠拿着风湿贴回到家,石头已经把砖棚周围的杂草清了大半,正蹲在棚子旁边把扯下来的杂草拢成堆。
她站在院子里让系统评估了一下风湿贴的价格,系统给出的估价是整盒二十八块。
石头今天是初级工,清理藤蔓的工时大概三个多钟头,工钱拢共三十块出头。
要是整盒风湿贴让他带回去,今天的工钱就差不多全抵了,换不了食物。
她把石头叫过来,拆开盒子取了四贴出来,用干净的纸包好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