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包里那盒乳果糖口服液。
当初行李箱里塞了几盒,本来是准备自己便秘用的。
结果来了村里吃野菜粗粮加天天干活,肠胃比什么都通畅,一直没派上用场。
这玩意儿甜滋滋的,喝下去过几个钟头就会拉肚子,倒是正好。
苏晓棠去煮了些甜粥,特意往里面放了乳果糖口服液,甜香一下子传了出来。
她趁热把白粥装在小罐子里,把阿澈叫到一边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“这甜粥你们就捧在手上,一定要让刘癞子抢了去。”
阿澈聪明,一听就知道这粥有问题,“这粥会不会吃死人?”
“不会。”
苏晓棠想教训刘癞子,但并不想杀他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阿澈点点头,“我会看着他喝下去的。”
有了甜粥吸引注意力,苏晓棠放心用袋子装好肉包,让石头绑在腰上用衣服盖住。
本就瘦小的个子,即使衣服里面藏了东西,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。
三个人穿过光门,稳稳当当落在村外的土路上。
石头吸了吸鼻子,闻着陶罐里飘出来的甜香,咽了下口水。
这粥里放了碾碎的红枣和一小把红糖,甜味厚得像冬天的蜜水,勾得人走不动道。
但三个人都知道这罐粥不是拿来吃的,苏晓棠往里头加了足量的料。
“走慢点,让他看见。”
阿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三人放慢脚步,磨磨蹭蹭沿着村道往村口走。
阿宁走在最后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像是怕被人跟着似的。
这不是装的,她是真怕。
果然,刚拐过歪脖子槐树,刘癞子就从树后头转了出来。
他昨天得了好处,今天自然不会放弃,还守在槐树下。
看见三个孩子走过来,阿澈怀里还抱着个陶罐,他的眼睛立刻粘了上去。
“站住!”
刘癞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大摇大摆地往路中间一站,把三个人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又带了什么好东西?给我瞧瞧!”
阿澈把陶罐往身后藏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一点粥。”
“粥?”
刘癞子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那股红枣和红糖的甜香已经飘过来了。
他眼睛眯起来,脸上横肉挤成一团笑,“这么香还说没什么?打开给叔看看,叔又不抢你们的。”
石头把阿宁挡在身后,梗着脖子说:“这是主家给我们带回去的晚饭,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