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登记造册,从现在起归郡守府所有。”
守门弟子的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。
陆家?就是被家主亲自灭掉的陆家!李家已经全部接收了陆家所有的家产,田产,矿山。
现在的太守府一句话,就可以把本金跟利息一起拿走吗?
“钱大人,这件事请稍等一下,我去通报家主……”
“通报?”
钱贯生冷哼一声,一把将守门的弟子推开:“通报什么?太守大人的命令在这里,你们敢违抗吗?”
“愣着干什么呢?进去啊!!”
一声令下,七八个护卫像狼一样冲进李家祖宅,在里面吆五喝六。
消息传到李家议事厅的时候,整个李家都沸腾了。
“欺人太甚!!!”
李山河气得须发皆张,一掌拍在桌子上,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上留下了一道裂痕:“昨天刚拿走了镇山塔,今天就来我家要田产?把我李家当成你们家的粮仓了吗?!”
“打!一定要打!”
李家老祖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,虽然受了伤,脸色苍白如纸,但是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:“大不了鱼死网破!我们李家在灵溪镇已经经营了几辈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?”
“老祖说的对!”
其他的李家长老们也都跟着说:“打!跟他拼了!”
“这仙人是厉害,但是我们李家也不是可以随便欺侮的软柿子!”
“真要打起来,死也要让他脱层皮!”
议事厅里面杀气腾腾。
平时最能沉住气的老人们,此时此刻也都红了眼眶。
昨天在正厅里,眼睁睁的看着家主把镇山塔捧出来,那种憋闷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。
今天太守府更加猖獗了,公然上门来要陆家的财物。
这口气,谁能够吞咽下去呢?
“都住嘴。”
李星河的声音不大,但是开口之后,议事厅里就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位旁边的黑衣人身上。
李星河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块温润的扳指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“大长老。”
“太守府想要什么,就给什么。”
话音一落,激起千层浪。
李山河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:“家……家主?”
“将陆家所有的田产,矿山,商铺都登记造册上报。”
李星河平静的说:“他要多少,就给多少。”
“不能给!”
李家老祖猛地站起身,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涨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