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白重新接进公开端。
她声音很低。
冷得像把麦克风都冻住了。
公开端的声波条停了半秒。
小圆母亲坐在门槛边，怀里抱着一只小黄鸭围嘴。
她已经哭不出声。
嘴唇张着，手指攥住围嘴边角，像还想从那块布料里，攥出一点孩子留下的温度。
楼道灯忽明忽暗。
雨水顺着外墙渗进来，把纸箱边角泡软。
弹幕乱了。
【尸检会不会太残忍？】
【孩子都没了，不能让她安静走吗？】
【沈眠是不是借死者扩大项目？】
【小圆妈妈看起来快撑不住了。】
沈照野脸色一变，手已经按上麦。
沈眠先开口。
“关掉小圆正脸。”
沈照野一怔。
沈眠看着流程端，声音稳得没有一点晃。
“遗物细节也关。”
“家属哭脸，不许推流。”
沈照野喉咙发紧。
“好。”
直播画面立刻切成脱敏流程条。
屏幕上只剩楼道编号、陪护人数、属地监管状态。
小圆母亲的哭声还在。
但她的脸，不再被任何人围观。
沈眠低声问：“顾砚白，水军词条。”
顾砚白敲键。
“起来了。”
主屏弹出三条热词。
【沈眠消费死童】
【眠火尸检直播】
【护童膜越界】
沈听澜冷笑。
“畜生都知道挑人最痛的地方咬。”
沈眠没接这句。
她看向小圆母亲那边的音频端。
“阿姨。”
女人慢慢抬头。
她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。
沈眠把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您要的不是热搜。”
“是答案，对吗？”
小圆母亲抱紧那只小黄鸭围嘴。
很久，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只想知道……”
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我圆圆到底怎么没的。”
楼道里一下静了。
连弹幕都停了一瞬。
沈眠说：“小圆遗体不进私人医院。”
“不进王氏体系。”
“不交任何基金会。”
“不由眠火保管。”
她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“只移交国家机关法医中心。”
小圆舅舅站在旁边，手里攥着身份证明。
纸边被他捏皱了。
他眼眶发红。
“那我们能跟着吗？”
沈眠看着他。
“必须跟着。”
孟知白轻声打断。
“沈眠，家属现在情绪不稳定。”
“让家属双人陪护，可能干扰司法流程。”
周聿白也接了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