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该有一份不能被改掉的报告。”
谢问渠站在她身侧。
“会有。”
沈眠侧头看他。
“你保证?”
谢问渠垂眼。
“我守到报告出来。”
沈眠顿了顿。
“谢问渠,你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谢问渠看着她。
“那就误会。”
沈照野猛地抬头。
“不是,这种时候你们也能——”
沈听澜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闭嘴。”
温照棠盯着屏幕。
“别甜了。”
“有新东西。”
顾砚白的声音忽然变了。
“沈眠。”
“小圆指甲缝外包装纤维初筛出来了。”
车里所有人同时看向主屏。
顾砚白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不是她家的。”
“也不是医院的。”
沈眠盯着那根被放大的纤维。
片刻后,她开口。
“那就查。”
“是谁把它塞进了小圆最后一程。”
“沈眠,死者证据被你碰过,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孟知白的声音从公开端落下。
法医中心等候区安静得过分。
冷灯照着湿雨衣,消毒水味压住了雨水的潮气。
小圆母亲坐在长椅尽头,怀里抱着那只小黄鸭围嘴。
围嘴已经装进透明袋。
她的指尖一直在抖,袋口被攥得发出细碎声响。
直播端只剩脱敏流程条。
没有孩子。
没有家属正脸。
只有一行行章位亮着。
【家属红章:生效】
【属地警方蓝章:生效】
【白塔黑章:生效】
【国家法医中心白章:生效】
周聿白接得很快。
“沈小姐,小圆家属已经承受太多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副体面腔,像递来一份免费援助。
可签收栏后面,藏着接管权。
“后续流程可以由我的基金会对接第三方团队,减少家属二次伤害。”
弹幕开始乱。
【会不会真污染了?】
【刚挂牌就出事,护童膜是不是太急了?】
【小圆妈妈看起来快碎了。】
【别再拿孩子做项目了。】
沈照野手指压上麦。
沈淮序按住他的肩。
力道不重。
但很稳。
沈眠没有看弹幕。
她先看沈照野。
“家属画面继续遮蔽。”
沈照野咬着牙:“遮了。”
沈眠又看谢问渠。
“四色封源还有效吗?”
谢问渠把密钥牌贴在执行端。
“有效。”
他低头看她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现在每句话都会被剪。”
沈眠眼皮都没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