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让他们看你哭。”
棚里几个志愿者都别开了眼。
周聿白停了一秒,随即轻声道:“可你还是要继续。”
“继续什么?”沈眠抬眼,视线仍落在屏幕上,“不打开遗体袋,不碰遗体,不读取身体数据,不刺激家属。只查袋体外层热交换痕迹、封口膜回弹、冷凝水沉积线。”
温照棠立刻接入材料端。
“护童膜热痕锁存版,现场升级。”她手指一边飞快拖参数,一边抬头,“老板,你坐下。”
沈眠没动。
她扶住桌沿,指尖一阵发冷。低血糖提示在视野边缘轻轻一跳,连眼前的灯都晃了一下。
耳麦里,谢问渠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沈眠低头看了一眼,没否认。
“你守后方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只回了两个字。
周聿白忽然推上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,沈眠团队围在安置间监控前,远程操作臂贴近遗体袋。字幕被剪得刺眼。
【沈眠项目组以科研名义持续刺激家属】
【护童膜是否正在消费儿童死亡?】
紧跟着,基金会声明弹出来。
【为避免公众恐慌,周氏公益基金会申请代管小圆遗体及遗物】
棚里几个志愿者脸色变了。
有人小声说:“要不,先别查了?”
“万一真刺激家属……”
小圆母亲的肩膀也跟着缩了一下。
周聿白把声音放得更轻。
“沈小姐,你能保证,你不是为了证明护童膜有用,才需要一个更可怕的真相吗?”
这句话太毒了。
它把救人,扭成作秀。
把科研,污成吃人血馒头。
沈照野那边麦一亮,差点直接炸。
“我去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