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请我本人作为第一负责人。”
孟知白脸上的温柔终于挂不住了。
“沈眠,你没有白塔正式项目级权限。”
纪兰舟的红章直接落下。
【伦理初审通过】
【沈眠为项目第一负责人】
【归灯膜实验室列入国家公益转化核心实验室备选】
沈淮序同步弹窗。
【沈眠个人专利保护启动】
【沈氏不参与专利收益分配,仅提供安全屏障】
沈照野立刻接话。
“听见了吗,孟监察?”
“我们沈家不抢妹妹成果。”
“不像有些人,连人带妈都想打包封走。”
周聿白沉默了两秒。
随即轻声道:“沈小姐,恭喜。”
沈眠没有看他。
她只看着孟知白。
“现在,你还要冻结我的实验室吗?”
孟知白没答。
顾砚白忽然出声。
“等等。”
主屏跳到白塔内部档案室。
闻鹤年权限段被进一步展开。
【最后一次异常激活:孟知白监察权限上锁】
【原始调阅内容:十八年前SM-00出生样本外流备注修订记录】
【备注修订人:闻鹤年】
【修订前字段:异常转运】
【修订后字段:特殊体检复核】
会议端炸开。
沈眠盯着那几行字。
SM-00。
出生样本。
异常转运。
特殊体检复核。
这几个词,像一排冷钉,钉进她十八年的空白里。
她指腹压住掌心那道旧疤。
皮下像被细线拽了一下。
地下室的消毒水味,隔着十八年又返了回来。
那不是编号。
那是她被偷走的人生。
谢问渠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孟监察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你锁的不是风险。”
“是沈眠的身世。”
孟知白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她看着谢问渠。
眼底那层温柔被撕开,只剩一片冷白。
“谢问渠,你已经越界了。”
谢问渠没退。
“我在问证据。”
“你在护谁?”
孟知白没有回答。
白塔会议端忽然弹出新提示。
【闻鹤年权限段强制休眠】
【内部档案室物理锁启动】
【倒计时:10:00】
顾砚白猛地站起来。
“有人在封档案室!”
沈淮序的法务端同时报警。
【闻鹤年定位消失】
【最后信号:白塔地下档案库】
温照棠脸色一变。
“老板,档案要被物理销毁。”
沈眠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