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沈家安保低声交谈,有人看着病房红灯咽了口唾沫:“这哪是保护,这是明抢吧?”
“这是保护。”孟知白轻声道。
“保护谁?”沈眠抬眼。
孟知白没立刻接话。她停了半秒,语气更柔了:“你母亲刚脱险,你应激指标过高,继续操作只会害了她。谢组长受伤,你也不是没看见。沈眠,你已经救过你母亲一次了,接下来,请相信制度。”
沈眠看着林清许指尖微弱的颤动,又扫了一眼谢问渠肩头渗出的血。
她没吵,也没闹。直接转身打开材料箱,拿出三片不同颜色的膜材:银灰、淡蓝、透明。往操作台上一排。
温照棠压低声音:“老板,你要同时上三套?”
“一套救人,一套护人,一套封人。”
她启动系统推演,将银灰膜接入谢问渠的静脉外循环微滤模块。流速压到最低,膜压差死死控制在二十千帕以内。
“流速每分钟四十毫升,吸附时长七分钟。”她头也不抬地报参数,“沈听澜,盯心率。”
沈听澜咬牙接手:“知道。”
银灰膜开始工作,微滤模块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紧接着,沈眠把淡蓝膜覆在林清许腕带外侧,物理隔绝远程污染触发信号。最后,她捏起那片透明膜,直接贴上了白塔监察令的触控板。
孟知白的声音瞬间拔高:“沈眠,你在做什么?那是监察终端——”
“我在做材料学独立取证。”沈眠依旧没抬头,“合法的东西,就经得起验证。不合法的……那叫作案工具。”
纪兰舟的头像适时亮起。红章砸下。
【伦理监督取样许可】
孟知白锁章落下的触点,被透明膜死死咬住。
监护仪上的曲线最先稳住的是谢问渠,心率从紊乱回到可控区间。紧接着,林清许腕带上的污染提示由红转黄。
温照棠盯着透明膜读数,声音都劈了:“监察锁章触点里有雪灯外包仓防潮粉,和白塔档案库雪封同源!”
医疗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主屏。
孟知白脸上的从容终于挂不住了,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捏着笔帽的手指瞬间泛白,硬生生把那根细长的钢笔帽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沈照野凑前一步,嗤笑出声:“孟监察,你这保护掉粉掉得有点严重啊。”
孟知白立刻切画面,试图撤回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