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。”
谢问渠把手递过去,没半句废话。
“用我。”
这一次,沈眠没有怼他。
她拆开第三枚透明膜片,贴上他腕侧。
指尖擦过他的脉搏,很轻。
“谢问渠,你不是我的代价。”
蓝光从她腕侧连到他腕侧。
再沿着冷雾,细细延伸向两具维持舱。
【双锚材料响应启动。】
【检测对象:舱外温差、镇静剂挥发、低温复苏噪声。】
【不调用核心基因私密段。】
【不触碰血样。】
【不接入亲缘处分权限。】
海外端第一盏绿灯亮起。
纪兰舟伦理章落下。
【非侵入式材料校准。】
【允许继续。】
雪灯程序疯狂闪烁。
【共研锚污染风险上升。】
【建议解除。】
沈眠冷声:“建议驳回。”
纪兰舟:“驳回。”
温照棠笑了一声。
“程序急了。”
顾砚白手指飞快敲键。
“扫描底层涂膜。”
他声音沉下来。
“转运确认单下面有覆盖层。”
蓝光扫过旧影像。
那份所谓“源首婴儿转运确认”,表层字迹开始剥离。
灰白涂膜浮起来。
底层墨痕一点点显现。
通讯端里,闻鹤年的呼吸轻了一瞬。
沈眠抬眼。
“旧债会说话。”
真正的字,终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【谢观澜拒绝执行源首婴儿转运。】
【沈庭安、谢观澜共同封堵归灯追踪链。】
【若后代被用于胁迫,父辈授权全部作废。】
全场死寂。
谢问渠眼底那点压了很多年的冷,像被什么轻轻敲开。
他没有动。
只是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。
沈眠看向镜头。
“他们不是把我送进笼子的人。”
她停了半秒。
“他们是第一批反锁笼门的人。”
弹幕慢了两秒。
随后,满屏都是同一句。
【父辈不是罪,是盾。】
沈听澜低低骂了一声,眼睛红透。
沈照野没贫。
他低头,把银铃攥进掌心。
沈淮序闭了闭眼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爸当年,不是一个人。”
陌生男人终于没了那点从容。
“沈眠。”
他声音沉下去。
“你救字很快。”
“那你救人呢?”
谢观澜维持舱红光大亮。
【低温复苏炎症风暴启动。】
【镇静剂残留反冲。】
【器官衰竭风险:94%。】
谢问渠瞳孔一缩。
他往前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沈眠看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