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看着他们。
又看向谢问渠。
“走吧。”
谢问渠点头。
“走。”
众人准备进入旧库公证流程。
就在这时,冷库最深处忽然亮起第二道门。
那道门不在路线图上。
顾砚白脸色一变。
“等等,旧库深层还有隐藏门禁!”
机械音变了。
不再是冰冷女声。
而是一道更低、更旧的男声。
【安全锚血缘异常。】
【谢问渠身份触发旧库隐藏档案。】
谢问渠脚步一顿。
大厅所有目光,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王嵩年破碎的投影里,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沈眠。”
“你带他进来之前,最好先问问他——”
“他父亲当年为什么会在你的低温舱旁签字?”
“谢问渠。”
“你父亲当年,为什么会在我的低温舱旁签字?”
旧库深处,那道低哑男声又响了一遍。
冷白屏幕灭了一瞬。
再亮起时,一张泛黄签字页被摊在主屏中央。
像十八年前没盖棺的一份旧案。
右下角三个字,被放大到刺眼。
【谢观澜】
大厅里,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谢问渠脚步顿住。
白塔密钥牌在他指间短短闪了一下,蓝光被那页旧档切得发冷。
沈眠没有先看屏幕。
她先看见谢问渠的手。
腕骨绷紧,指节压得发白。
她问:“那是你父亲?”
谢问渠沉默半秒。
“是。”
一个字落下,冷库白雾像往大厅里压了一寸。
王嵩年的投影重新亮起。
他语调还是稳的。
像刚才递出的不是刀,只是一份普通病历。
“沈眠,你刚让他做安全锚。”
主屏切出幼年沈眠躺在低温舱里的照片。
旁边并列着旧护理组胸牌、白塔早期外包编号、谢观澜签字页。
王嵩年慢慢开口。
“可他的父亲,十八年前就在你的低温舱交接现场。”
记者席低低炸开。
“谢组长父亲?”
“白塔早期也有人涉案?”
“那他还能陪同吗?”
虞见微的声音轻得像薄雪。
“沈小姐,这不是不信任问渠。”
她看向沈眠,眼底的关切分寸刚好。
“程序上,必须回避。”
周聿白也开口,语气温和,却一刀切向项目根基。
“项目刚建立,公信力不能被私人情感污染。”
沈听澜脸色沉得吓人,直接挡到沈眠身前。
沈淮序没说话,只把协同授权页按住。
沈照野握着右耳银铃,嗓子发哑,还要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