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人员僵在原地。
一个字都没敢再说。
主屏里,陌生女人还在笑。
“沈知微说过。”
“两个孩子,总要留一个。”
画面里,沈知微氧合曲线被压低。
沈庭安海马体死锁残片报警。
唐栀S-18意识维持也被推上主屏。
三条红线一起往下掉。
一秒一秒,像刀尖刮在人的骨头上。
沈照野声音发哑。
“它拿我妈生产那天当刑场。”
沈听澜拳头抵上墙。
这一次,他没砸。
之前的伤口又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他死死忍住。
沈淮序声音很低。
“听眠眠的。”
沈眠看着第二声哭的波形。
“分离底噪。”
技术员立刻操作。
频谱被一层层剥开。
婴儿哭声下面,有一段十二秒一次的金属震频。
沈眠闭眼听了两秒。
再睁眼时,她看向谢问渠。
“不是产房。”
技术员一怔。
沈眠说:“是陆氏旧冷链箱。”
整个病房一下静了。
技术员立刻调出林知夏案里封存的陆氏L-CF冷链箱频谱。
两段波形重叠。
屏幕跳出结果。
【匹配率:96.9%。】
年轻护士捂住嘴。
毒理专家脸色沉下去。
沈眠声音很轻,却砸得很稳。
“第二声哭,不是从产床边来的。”
“是从冷链箱里来的。”
走廊里,刚才议论的人全没声了。
谢问渠抬手。
“查第二声哭前后的空气底噪。”
毒理专家迅速接入分析。
几秒后,他开口。
“有低温维持液气泡声。”
“还有BT-M-01母针缓存节律。”
沈听澜猛地抬头。
“产房里为什么会有低温维持液?”
没人回答。
答案太脏。
产房里不该有冷链箱。
更不该有低温维持液。
那不是接生。
是转运。
沈眠继续。
“叠加脐带血采集记录。”
技术员把十八年前沈眠脐带血原始采集记录拖上主屏。
时间轴重合。
第二声哭出现时,沈眠的脐带尚未剪断。
可那枚白塔感应贴上,腕带编号已经提前写入。
谢问渠盯着那一行提前写入时间,脸色冷下来。
“所以,所谓第二婴,不是自然分娩。”
“是有人把婴儿带进产房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借沈眠的出生档案,上户口。”
专家席传来一片椅子摩擦声。
刚才动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