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说‘别信周谨行’,是让我们别信这个被冒用十八年的名字。”
谢问渠转身。
“冻结所有周谨行旧医疗代理权限。”
“纪检线同步。”
“母针缓存全部封存。”
纪检负责人声音从通讯里传来。
“确认。”
“刚才的二次唤醒建议,来源为银色数据针母针残留缓存。”
“非合法医疗指令。”
年轻护士把那份伪建议放进证物袋时,手还在抖。
她低声说:
“他们差点又让我们亲手害死证人。”
没人接。
她低头,把证物袋封口压了两遍。
沈照野低头,把完整时间线剪成证据短片。
沈父证词被截断。
白塔冒用周谨行权限。
二次唤醒实为灭口建议。
三条线并在一起。
他点了发送。
配文只有一句。
【别信的不是周谨行,是白塔偷来的名字。】
热搜反噬得很快。
【白塔冒用死人身份十八年?】
【二次唤醒建议实为灭口?】
【谢问渠这波差点被身份壳拖下水。】
【沈眠真的不是在破案,她是在病床上拆炸弹。】
王家律师团开始撤稿。
沈照野冷笑。
“撤什么?”
“哥给你们都截了。”
隔离询问室里。
陆瑶看见反转,脸色惨白。
她脱口而出:
“不是说这次一定能把谢问渠拖下去吗?”
工作人员抬头。
“谁说的?”
陆瑶猛地闭嘴。
记录仪红灯一闪。
工作人员平静道:
“这句话,记录。”
沈氏内部审计也出了结果。
那个反复建议中立开封的高层通讯记录里,有一条未删除干净的信息。
【等沈庭安说出周谨行,立刻推二次唤醒。】
沈淮序看完,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带走。”
沈听澜站在疗养病房外,声音低得发哑。
“爸还好吗?”
医生看着监护仪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“但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所有人刚松一口气。
沈庭安的监护仪忽然轻轻跳了一下。
他再次睁开眼。
这一次,他的视线越过沈淮序。
落在屏幕里的沈眠身上。
沈眠指尖一颤。
“爸……”
沈庭安干裂的唇艰难开合。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眠眠……”
沈淮序俯身。
“爸,我在。”
沈庭安却仍看着屏幕。
喉间溢出破碎气音。
“你妈妈……”
沈眠呼吸停了一瞬。
沈庭安用尽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