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地下机房里,被按在控制台上的假外勤忽然笑了。
他半张脸贴着金属边,嘴角破了,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。
可他笑得很稳。
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,等着把沈家也拖进泥里。
“清洗指令来自沈家主宅旧档案室。”
他盯着谢问渠,一字一句道:“谢组长,你查王家,查陆家,查到最后,门在沈家。”
机房里的风扇还在转。
屏幕上的清洗进度停在刺眼的红色。
【清洗中:87%】
沈听澜扣着那枚中继芯片,手背青筋压起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假外勤咧嘴。
“沈家不是找妹妹找了十八年吗?”
他笑得更恶毒。
“说不定人从一开始,就是你们自己藏的。”
下一秒,沈听澜一脚踹在他膝弯。
假外勤闷哼,整个人跪了下去。
谢问渠没有拦。
他只看向通讯屏。
“沈总,旧档案室现在谁能进去?”
屏幕另一端。
沈家主宅走廊尽头,灯光冷白。
沈淮序站在一扇尘封的旧门前。
门上没有花纹,只有一块老式机械门禁。
灰尘积在缝里。
像十八年没人碰过。
沈淮序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除了我父亲,没人有权限。”
他说完,停了一秒。
“我父亲昏迷三年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,比任何解释都重。
病房里。
沈眠睁着眼。
氧气面罩压住她的呼吸。
护士刚给她换完药,监护仪曲线比之前稳了一些。
医生低声提醒:“沈小姐,不能长时间说话。”
沈眠没看医生。
她只盯着屏幕里那扇旧门。
指尖在被单上慢慢蜷住。
“别开门。”
沈听澜猛地抬头。
“不开门怎么抓人?”
沈眠声音很轻。
“白塔要的就是你们开。”
沈听澜眉心压得更深。
他不怕门后有人。
他怕门后没人。
门后没人,才说明这局更脏。
谢问渠直接下令:“旧档案室外三米封锁,任何人不得接触门禁。”
沈淮序抬手,按住耳麦。
“全屋封锁。”
“主宅所有内网切只读。”
“旧档案室门禁,不许碰。”
管家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,带着颤。
“大少爷,外面来了媒体车。”
同一秒。
沈照野的舆情后台爆红。
#沈家主宅藏白塔终端#
#沈氏掌权人疑涉非法样本库#
#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