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欢却是不慌不忙:“无妨,这流言传得愈广,等反噬到谢玉晴身上,她就会愈难看!”
谢玉晴此时却是得意的紧,跟梁氏躲在屋子里继续筹谋。
“如今是万事俱备,只欠贵人那道东风了!”梁氏喜滋滋问,“我儿打算何时引他过去?”
“就在今晚!”谢玉晴轻笑,“我已将那宅子的秘密透露给他,他这等色中恶鬼,垂涎颜欢已久,昨儿就按捺不住了,今晚必定前往!”
“那我可得去瞧个热闹!”梁氏迫不及待要看颜欢丢丑,当下也不顾身子不适,待太阳一落,便迫不及待的和谢玉晴一起出门,去了南平巷。
母女俩一路轻车简从,趁着夜色,悄然潜入颜欢隔壁的庭院。
这处院子,跟颜欢现住的院子,原本是一处宅院。
后来一直闲置不住,便在院中建了道院墙,一改为二,对外出租,也好多赚些租金。
这事,颜欢是不知道的。
除此之外,这院子还有一个秘密。
院中卧房有一处地道。
地道从这边的卧房,能直通到颜欢眼下所住的卧房。
此时此刻,一身花衣的宁王,正在地道的入口处心痒难耐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头看过去,见是谢玉晴,咧嘴笑起来。
这女人真是个妙人儿,主动为她和颜欢牵线搭桥,还不要任何报酬!
这般体贴美貌的人儿,到哪里去寻?
他忙迎过去,伸手想揽她的腰,被谢玉晴笑着打开:“王爷莫闹!阿欢正等着你呢!你可不要惹她不开心!”
“这倒也是!”宁王想到颜欢,心立时又被勾走了。
谢玉晴固然生得不错,但跟颜欢一比,瞬间便失了颜色。
再者,再美的女人,一旦得了手,便失了趣味。
还是那新鲜又倔强的美人更勾人。
他跟谢玉晴简单聊了两句,便兴冲冲的进了地道,去赴他的温柔乡。
梁氏躲在暗处没露面,见自家女儿竟与宁王打情骂俏,不由目瞪口呆!
待宁王一走,立时扯着谢玉晴追问:“他怎的待你如此轻佻?你该不是同他有什么首尾吧?”
“有什么,不也很正常?”谢玉晴不以为然。
梁氏如遭雷劈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你一个清白的妇道人家,为何要与这等烂泥混迹一处?若叫你夫君知道……”
“他知道又如何?”谢玉晴轻哧,“他自己不照样在外头勾三搭四的?小妾通房外室,外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