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扭过头,看向床塌。
宁王此时已经提着裤子,骂骂咧咧的站起来。
他才刚起身,身下那女子便如逢大赦,尖声哭叫:“大弟!救我啊!”
这声音,怎么那么像他长姐?
谢墨如遭雷劈,一个箭步冲过去,凑近了细瞧。
这一瞧,不由魂飞魄散!
竟然真是他长姐谢玉晴!
“长姐,怎么会是你?”谢墨失声惊叫,语无伦次,“不应该是颜欢吗?你不是说把颜欢骗到这房子里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然意识到什么,忙不迭的噤声。
可是,晚了。
话已出口,如水泼于地,再也收不回来!
“谢墨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颜欢愤怒的追问声响起来,“什么叫不应该是颜欢吗?把我骗到这房子又是何意?你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她佯装不知就里,怒气冲冲闯进去!
看到谢玉晴和宁王,连声尖叫:“天哪!天哪!宁王殿下,玉晴姐姐,你们这是做什么?你们一个是有夫之妇,一个是有妇之夫,怎能如此无耻?”
“你还敢问我?”谢玉晴恶狠狠的瞪着她,眼底几乎要滴出血来!
算人不成,反被算计,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撞破和宁王的丑事。
谢玉晴眼前一阵阵发黑,喉头亦泛着腥咸,恨不能冲上前,生生掐死颜欢!
可理智告诉她,现在最该做的事,是把这盆污水再泼回颜欢身上,将自己这桩丑事的影响,降到最低!
“颜欢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!”她呜呜哭起来,“我知道你恨我们侯府,可是,我这个长姐,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!”
“知道你和大弟和离,我匆匆赶回京城,就为了给你寻一处落脚之地,为此,不惜和母亲争吵,为你争取来这一笔嫁妆和宅院!”
“我不求你的感激,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!我好心陪你喝暖居酒,你竟然给我下这等脏药,害我至此,竟还有脸骂我无耻?”
“长姐果然是伶牙俐齿!”颜欢轻哧,“可是,你说再多,不敌谢侯一句!谢侯方才说的话,大家可都听得很清楚!他说的是你将我骗到房子里,可没说是我骗你!”
“对呀!我们都听得真真的!”众人齐声附和,“不是你一番狡辩,便能抹去的!”
“我不知他为何要说这话!”谢玉晴哭着耍赖,“我只是一番好心!若不然,你们问宁王,他到底是谁找来的?”
说完,转向宁王,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宁王会意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