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!
但现在,一切都完了!
扑天盖地的后悔之后,是扑天盖地的恨怨。
都怪他那个愚蠢的长姐,她出的这馊主意,将他害惨了!
他忽然发起狠来,对着晕迷的谢玉晴又踹又打!
谢玉晴本就醒了,只是无脸见人,一直装晕。
此时被他打得受不住,尖叫着与他互撕。
真相在两人相互的谩骂之中还原。
颜欢作恍然大悟状:“我说你今日怎的这般好心,死活要我收下这宅子,却原来,是想让宁王玷污我,让我重回侯府,为你治病啊!”
“谢墨,谢玉晴,你们姐弟俩,可真是恶心!”
谢墨无地自容,掩面痛哭。
谢玉晴却是破罐子破摔,指着颜欢一径咒骂。
正骂得痛快之时,人群中忽有人炸喝:‘贱妇,你还嫌不够丢人?’
是她的婆母江氏。
江氏一向不喜谢玉晴,觉得这女人心机深沉,人也浮浪,不够端庄大方。
但儿子要娶,她也没办法,后来又有了孙子孙女,也就算了。
如今得知这儿媳与宁王有染,连一双孙子女都可能是野种,她立时气疯了,带着一众仆妇来拿人,直接把谢玉晴绑起来,送去了顺天府。
颜欢则命人扯上谢墨,一起去告状。
刘志连夜升堂,断了此案。
谢玉晴是主谋,当即被收监,谢墨和梁氏身为帮凶,自然也逃不掉,各自挨了二十大板,打得皮开肉绽。
梁氏年事已高,谢墨有伤在身,这一打,两人直接起不了身,被下人血淋淋的抬了回去。
身上的伤,还在其次,最主要是丢人现眼。
现在全大盛的人都知道勇毅侯府的人有多无耻了!
说书的连夜排了新本子出来,在茶坊酒肆瓦舍间大说特说,又添油加醋的增了许多香艳细节,听得京城中人如痴如醉,拍手叫好。
本已在风口浪尖之中,偏这时,又有一桩惊天奇闻爆出来!
勇毅侯府的幼子谢聂回来了!
回来的路上,不知怎的,忽然落了水。
与他一同落水的,是谢氏族长谢方伦。
寒冬腊月的,掉入湖中,两人都冻得不轻。
幸好邻近有间医馆,医馆的老大夫最是心善,便请伙计将他们抬到馆中休整,送了暖炉,熬了姜汤,还送上了干净衣物给。
药馆中人颇多,没有单间,所以他们便与男性病患混在一处。
换衣服时,其中一名病患意外发现,谢聂和谢方伦两人的脚底,居然都生了三颗黑痣,连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