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胡氏和颜云刺两人便服了那药。
那人说是假死药,服了之后,便如死人一般,等颜修远将她们当死人一般扔出去后,他自会想法救她们。
可药入腹,情形却并不似那人说的一般。
她们并没有陷入晕迷,而是痛断肝肠,吐血不止。
婆子大惊,忙跑去找颜修远汇报。
颜修远过去瞧了瞧,见胡氏的确是大限将至,便又差人传信去隔壁,请颜欢过来一观。
她一定很乐意看到自己的仇人悲惨的死在自己面前。
可惜,颜欢根本懒怠搭理他,更对胡氏和颜云的死毫无兴趣。
颜修远无奈,只得坐等胡氏和颜云咽气。
然而这口气咽得实在是太慢,反复折腾,吐血鬼嚎,到最后,似是窒息难受,拼命抓挠胸口,直将那里抓得血肉模糊,十分渗人。
如此折腾到晚间,两人方一前一后咽了气,死时俱是双目圆睁,形容可怖。
颜修远嫌晦气,叫人拿了两张草席卷了,草草葬了,又差人去告知颜欢,以证明他对胡氏及其所生子女再无半点感情。
如今这娘仨都死了,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似乎更稳了,心里放松不少,还自酌自饮了一回。
谁想没饮几杯,便觉喉头发痒,忍不住咳嗽,这一咳,就停不下来了,一整夜都在咳,直咳得肝肠断,胸口更似有百只虫蚊在爬。
他忍不住要抓挠,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,挠得胸口血肉模糊,仍难解那痛痒。
等到意识到自己这症状竟跟胡氏母女一样后,他的生命,也走到了尾声。
次日清晨,颜府的大门被重重擂响。
得知颜修远得了急症死亡,颜欢有点错愕,等问清缘由,知晓三人死因相同时,她的心忽忽的沉了下去。
这边还未及去察看,又有伯府下人来求救,却是伺候颜修远的小厮和伺候胡氏母女的婆子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,高烧,腹痛,嗓子痒,忍不住要抓挠。
许是这两人身体康健,暂时倒不似已死的三人那般严重,但相同的症状令府内人人恐慌,怀疑是出现了传染病。
颜欢本来答应谢渊,在他未揪出那条毒蛇时,绝不外出的,可这等情形出现,身为一个大夫,她如何能坐得住?
苏泠等人无奈,只得护着她去伯府察看,这一看,大家俱是毛骨悚然!
不过短短一个上午,伯府中竟又有十几人出现了同样症状!
与此同时,之前花钱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