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!”颜欢用力点头,“我还以为,是大伯你精心调教的!没想到另有其人!”
颜清远笑着摆手:“我未残时,也觉得自己算个高手,但见了这人,方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这人的功夫,远在我之上!遇到他这样的良师,是阿安阿瑜之幸!”
“是啊!”颜欢深以为然,“这么好的师傅,我从前不知也便罢了,如今既知道了,当备上厚礼,亲自登门致谢才行!”
“不必!”颜清远摆手,“这人从来不收任何礼品的!我之前曾备过厚礼,皆被他婉拒了!他似乎……有点怪,对于自己的身份姓名,皆三缄其口,只说自己是为报救命之恩而来,他不肯说,我们也不好多问,毕竟,像这样的良师,实在难求!”
“江湖高手,皆有些怪僻,倒也正常!”颜欢笑,“那便只能随缘了!对了,他一般多久会来一次?”
“十日一次!”颜清远回,“算起来,明儿晚上,便又该来了!”
颜欢喜道:“那我正好见见他,当面致谢!”
“好!”颜清远点头,还要再说什么,门房急急来报:“老爷,夫人,大姑娘,谢墨和颜云来访!他们说有要事见大姑娘!”
“不见!”王氏将袍袖一甩,横眉立眼,“恶心人的玩意儿,自家院子还不够他们浪的?非得来脏我们的地儿?”
“老奴也拒了的!”门房哭丧着脸,“可是,谢墨说,他要娶平妻,大姑娘是侯府的当家主母,此事必须由大姑娘出面操持,有很多事,要与大姑娘当面商议!”
“还说,若大姑娘不出去,他便日日过来!说这是大姑娘应尽之责,大姑娘若不尽责,他也去顺天府寻刘大人说理去!”
“这个无赖!”颜清远拍案而起,“看来今儿还是打轻了!老子再给他几棍子,看他还敢来聒躁!”
颜欢笑着按住他:“大伯,你没瞧出来吗?人谢侯这回是来文的了!咱们若是对武,反落了把柄!有人非要演活春宫给我看,我左右闲着也无事,瞧瞧便是了!”
她理了理衣裳出门。
门外,谢墨搂着颜云,一瞬不瞬的盯着院内。
看到颜欢出来,他立时将颜云搂得更紧,俯首去亲她的唇。
一股血腥腐臭气夹杂着药味直冲脑门,叫他胃液一阵翻滚,差点吐出来!
但他还是咬牙忍下了!
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