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颜欢便知道,今儿这场大戏,只能唱到这儿了。
卫炎并不想真的打死人,梁应轩又愿意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他自是要就坡下驴的。
果然,卫炎那边稍稍犹豫后,便爽快答应下来。
“罢了,既然梁大将军诚意满满,卫某自也不好再咄咄逼人!”
言罢,朝那些行刑的士兵摆了摆手。
士兵会意,立时收起军棍。
“谢卫大将军!”梁应轩一揖到底,“卫大将军不杀之恩,梁某没齿难忘!”
“梁大将军客气了!”卫炎拱手还礼,“回去好生教导一下令甥吧,以后莫再意气用事了,害人害已啊!”
“梁大将军所言极是!”梁应轩点头,“我这便差人将他带回!”
梁氏一见卫炎答应放人,喜出望外,忙叫下人将谢墨抬起来,急慌慌的去寻大夫。
谢墨这会儿歇了阵,胸口那股窒息感又渐渐散了去,人也精神了些。
五军棍虽然重,但对于他这种军中之人来说,其实算不得什么。
此时他恢复了气力,眼瞧着颜欢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,忽又生出万分怨怼不甘来!
她叫他丢人现眼,他绝不会让她好过的!
“阿欢……”他开口,假惺惺的向颜欢道歉,“今日之事,是我做错了!我在这里,向你陪个不是!”
说完,挣扎着爬起来,拖着伤躯,摇摇晃晃的朝颜欢一揖到底!
“墨儿,你这是做甚?”梁氏忙将他扶起来,“她害你至此,你怎的还反给她赔罪?”
“母亲,她纵有千错万错,可是,她的家人无罪!”谢墨愧疚摇头,“我不该因为她的错,而迁怒于她的家人,带兵上门,喊打喊杀,的确是错得离谱!如今落到这般结局,也是我自作自受!阿欢……”
他忽又扭头看向颜欢,“你当以我为戒!”
“哦?”颜欢挑眉,“戒什么?”
“戒掉这斗气恨勇的性子!”谢墨眼眶微红,声音微哽,“当初你跟你继妹斗气,知她与我情投意合,便非要夺她所爱,你算计她远走异乡,险些死掉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颜清远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我说你扯东扯东的扯什么呢,原来又在学胡氏,往人头上泼脏水呢!分明是那颜云逃婚跟人私奔,怎么是我们阿欢算计的?我们阿欢才是被你们合伙算计的呢!”
“就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