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不说她,说说你吧!”谢渊追问,“我想知道你的答案!”
“我给不了您答案!”颜欢仍是摇头,“我与我那位旧友的关系有点复杂,他应是不会插手我的事的!他……应是不关心……”
“你怎知他不关心?”谢渊看着她,“你亲口问过了?”
“这个,不用问吧?”颜欢哭笑不得,“他是何态度,我能感受的到!”
“他是何态度?”谢渊打破砂锅问到底,顿了顿,不待颜欢答话,又问:“你希望他是何态度?”
颜欢被他问得头大如斗,苦笑道:“大人为何要一直追问这些?您问得我都不知如何回答了!十年前的旧友而已,我对他能有什么希望?”
说完又摇头,“也不能这么说!我只希望,他不要恨乌及乌,殃及我这条无辜的池鱼!”
谢渊闻言苦笑:“原来,你是这么想的,怪不得一直畏我如虎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骤然噤声。
因为颜欢的眼再度瞪大了,仿佛两只透镜,要照出他假面后的真容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