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颜修远盯着那匣子,不断摇头,“这绝不可能!这些东西,她早就烧了的!烧得一干二净!”
“的确是烧了的……”颜欢想到幼时母亲烧情信时的痛苦绝望,泪水潸然,“她烧了几封,可到后来,她又舍不得了,又从火堆中抢了出来……”
她将那些烧得半残的信笺一一翻给颜修远看,“你负她至深,可她一时却难割舍,夜夜对着这些情信落泪!也幸好她将这些信留了下来,不然,又怎能让世人看清您这薄情寡幸的嘴脸?”
“您对母亲,始乱之,终弃之,全无半点真心!”
“若仅是如此,也便罢了!可她已然仙逝,您却为了自己的颜面,任由胡氏编造谎言,肆意诋毁,叫她在九泉之下,也难得安宁!”
“如今时隔十年,您仍不肯放过她!如今为了胡氏颜面,还要再诬蔑母亲一遍!还由得您那好儿子对她大放厥词,肆意侮辱!”
颜欢说到这里,泪盈于睫,喉头哽咽:“父亲,身为人夫,身为人父,您绝情狠辣至此,当真不怕得报应吗?”
颜修远不答,目光死死粘在那些信件上,眼珠子瞪得要凸出眼眶,眼底有浑浊泪水汩汩而出……
“修郎!”胡氏忽地开口,“你莫要上她的当!你忘了那些画了吗?那些铁证,可是你亲眼所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