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俯身,凑到她耳边,声音也陡转暧昧,“若你就此作罢,我定会好好奖赏你的!我保证,不会再偏向颜云,我会雨露均沾……”
颜欢:“……”
“谢墨,你是刚吃过屎吗?”她看着他,满面嫌恶,“嘴这么臭,能不能别说话?真的很恶心!”
谢墨自以为已经足够伏低做小了,却换来这话,那脸比真吃过屎还难看!
“颜欢!”他沉下脸,声色俱厉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命令你,马上结束这场闹剧,否则,我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忽有一物破空而来,“嗖”地一声,飞入他微张的嘴中,“啪啦”一声炸开来!
谢墨的嘴还未及闭上,便被那物事填满,一股恶臭瞬间弥漫整个口腔!
他哇哇乱叫,手忙脚乱去抓,扯着一条尾巴似的东西往外拽,拽到一半却断了,又有恶臭汁液自那断口处流出来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臭?”众人纷纷掩鼻后退。
颜欢也被臭到了,忙不迭的退了十几步远,才重又看向谢墨。
谢墨此时还在忙着扒拉嘴里的秽物,一会儿扒出来一条腿,一会儿又扒出来一个小脑袋。
看清那脑袋,谢墨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,尔后,趴在地上狂呕!
颜欢此时也看清楚那是何物了。
竟然是只半腐的死老鼠!
“谁?谁干的?”谢墨一边吐,一边怒声咆哮!
回答他的,是众人的哄笑声。
逐风抱剑坐在房顶,拧头看向自家主子:“我说主子让我去寻死老鼠做甚,却原来,是这么个用法!”
“他的嘴,实在太臭了!”谢渊拿帕子擦手,一脸嫌恶。
正说着话,断川和沧冽像两只鸟儿般飞过来,轻飘飘落在两人身边。
逐风向他竖起大拇指:“两位兄弟,干得不错啊!一下子就把谢墨放倒了!”
“不是我们!”断川摇头。
谢渊一怔:“那是谁?”
“是颜大夫安排的人!”断川答,“那仆妇是她身边的若微姑娘带人抓的!”
“放倒谢墨的,是两个年轻男子!”沧冽接着道,“他们用了暗器,应是毒针之类,能让人在瞬间丧失反抗能力,但在短时间内又很快恢复了!能将这剂量掌握得这么准,应也是颜大夫安排的了!”
“颜大夫这是早就算准了这两个搅屎棍要搞鬼啊!”断川笑回,“这番安排,倒是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