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肯让你做侯府主母,享这荣华富贵,已是天大的恩赐了,你却不知珍惜,简直不识好歹!”
“我害她远走异乡?”颜欢再度愕然,“明明是她与人私奔未果……”
“够了!”谢墨厉声打断她,“无论你如何诋毁,本侯都不会信!你这劣迹斑斑之女,若说哪个女人不洁,那个女人,必定纯白如雪!”
颜欢愣怔了一下,哈哈大笑。
她原还想着,如今虽然不堪,但她与他终究有过甜蜜时光,纵然离开,也当好聚好散。
却原来,又是她自作多情了!
“是是!她纯白如雪!我污秽不堪!”她懒怠再与谢墨争辩,说出早就想说的话,“既如此,你我便和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