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侧身，肋下的作战服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渗了出来。
然后她看到了莫瑶和沈茉，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重重吐了出来。
其余人则是一脸的疑惑，包括吴家那几个还在苦战的族老。
两个五阶进化者，哪来的？
凤城所有五阶的底细他们都清楚，这两个女人从未见过。
“怎么分，”莫瑶扫了一眼战局。
半空中吴家六个五阶，每人被两个姜家缠住，姜家在半空有十二个五阶。
沈茉看了左侧一眼。
“好，”莫瑶只留了一个字，人已出现在吴秋楠身侧。
姜家一个五阶正举起特制刀，刀锋对准了吴秋楠的后背。
他的刀举到最高点，力量蓄满，然后突然感觉身体变轻了。
他下半身没了。
腰部以下空荡荡的，正朝地面坠落，肠子从腹腔断口处垂下来，血后知后觉地从断口处喷出。
他还没发出叫声，刀光从他头顶劈下。
咔嚓声从颅骨一路裂到脊椎，上半身被一刀从中劈开，分成两半。
两半尸体分开坠落，砸在地面上发出两声闷响，溅起的血把周围的积雪染红了一大片。
周围的人全部看到了这一幕。
一个同阶，一刀，连人带刀劈成两半。
莫瑶随手甩掉刀上粘着的血液，反手一刀斩向第二个五阶。
那个五阶瞬间回神，提刀格挡。
刀锋相撞，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导过来，他的虎口当场撕裂，血从指缝里溅出来。
他整个人被震飞，朝地面砸去。
莫瑶双脚在半空一蹬，俯冲追上还在下坠的人，第二刀劈下。
那人在半空中举刀再挡，特制刀当场断成两截。刀锋劈进他的胸口，下坠速度骤然加快。
紧接着一声巨响，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，灰尘冲天而起，坑边裂开了十几道裂缝朝四周延伸，砖石碎块弹射出去，砸翻了附近几个低阶进化者。
莫瑶看了一眼灰尘尘四起的地面，没有再去确认死活。
她转身，双脚踩在半空中，重新杀回战局。前后不过几息，两个五阶毙命。
另一边，沈茉走向左侧三个战局。
她的脚步不快，白发在风雪中飘动，墨镜遮着眼睛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姜家的人不是傻子。
那个紫色瞳孔的女人，杀他们一个族老只用了一招，这个白色女人只会更危险。
三个五阶进化者同时脱离原本的对手，不再管吴家那几个伤痕累累的族老，从三个方向朝沈茉冲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