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合作，分明就是把家卖了。
异晶给了，设备给了，科研人员也给了，吴家几代人的积累一下子掏空了。
别说老祖了，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。
老祖攒这些家底攒了上百年，醒来一看什么都没了，不翻天才怪。
“小姨，其实是我吴家占便宜了。”吴倩接话道。
“你这丫头，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？”
“他那些能力确实厉害，可把制剂设备和科研人员都给了他，咱们吴家往后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吴秋瑾盯着吴倩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她实在想不通，自己这个外甥女平时挺聪明的人，怎么在这件事上犯糊涂。
没了设备和科研人员，吴家连进化针剂都生产不了，以后飞龙城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好了，先别急。”吴秋楠抬手压了压，转头看向吴倩。
她没有像吴秋瑾那样急着否定，而是问了一个关键问题，“倩儿，你应该见识过飞龙城进化针剂的研制过程吧，他们的成品率如何？”
听到这话，吴秋瑾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对啊，道弑等人就是跟着吴倩来的，她对飞龙城肯定比他们清楚。
刚才光顾着生气，把这一茬给忘了。
“母亲，我……”吴倩不知怎么开口。
进化针剂的成品率是每个势力绝密中的绝密，她虽然知道，也不能随便往外说。
这是飞龙城的规矩，也是沈轩信任她的前提。
她在飞龙城待了那么久，沈轩从没防过她，她不能转头就把人家的底给卖了。
吴秋楠看出了女儿的为难，语气放缓了几分：“倩儿，如今咱们吴家跟飞龙城，应该是跟道弑达成了合作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你也听到他说的话了，我们只能从你这了解飞龙城的实力。”吴秋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意思已经很清楚了，就是在给吴倩开口的许可。
沈轩刚才那句等你了解我飞龙城的实力之后你自会明白，等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帮她解了密。
吴倩脑子转过了弯。
母亲的话说得不错，沈轩敢放出这话，肯定也有这个意思。
他当着她的面说那句话，等于是帮她把保密的责任卸掉了。
随即她不再迟疑，缓缓说道：“我在飞龙城只看到过四阶进化针剂以下的研制过程。”
“成品率如何？”吴秋瑾开口问道。
她的语气还是很急，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兴师问罪的调子了。
“一枚异晶搭配别的材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