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变了。
两颗头颅不，知何时融为了一颗巨大的头颅，暗红色的毛发覆盖在上面，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四只眼睛并排而列，左边两颗是空洞洞的黑色窟窿，灰雾在其中翻涌不止。
右边两颗是惨白的眼球，正死死地盯着莫瑶。
原本两米高的体型暴涨了三倍多，肩高超过六米，站在那里像一栋移动的小楼。
血红色的毛发变成了暗红色，每一根都硬得像钢针，微微颤动时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细响。
那两根尾巴消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脊柱上凸起的一排骨刺，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。
沈轩看着眼前的大块头，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，最后只留下一个。
这家伙，不能杀。
得留着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