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。”
“你强闯了千机阁?”
“啧,你真当我们狐狸有九条命啊。”
晚霖还在不解,苏玉卿把医典翻到某页,塞进她的手中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看了再说。”
晚霖接过来,借着室外尚未全暗的天光,看见那一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全是关于业火寒毒的解法,只是……
“为何是手抄本?”
“哎呀跟你说了不是正本,但我这本可比原作的要详实许多。”
晚霖在千机阁里见过原本,手上的这本前半段内容完全相同,但后面却多出一大截。
她指尖抚过早已干涸的墨水,喃喃地念出声来:“寒毒之解,不在驱散,而在换渡。即以一人为鼎,引毒入己,再以生机化之。可解。代价是……引渡之人,当场毙命。”
她震惊地抬头看向苏玉卿。
后者扬眉,冲那本典籍努了努嘴,晚霖不可置信地低头继续看。
最后的“当场毙命”四个字被圈起又划掉,似乎笔迹的拥有者也很犹豫,后面跟着极淡的笔墨。
“许可延至三月……”晚霖念道。
苏玉卿这才点了点头。
晚霖眼神左右飘忽不定,她眼下只有一个念头:“不要告诉她!”
“自然没说。”苏玉卿语气懒散,眼睛微眯,“我有种感觉,或许你会想要知道。”
晚霖表情肃穆,紧紧盯着他看,努力辨别言外之意。
苏玉卿冲她咧嘴一笑:“别这么严肃啊晚霖,我可没有劝人去死的爱好,那得下多少层地狱。”
晚霖下巴紧绷,移开了视线:“总之,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晨光熹微,带着冷冽的气息从门缝溢出。
苏玉卿的耳朵忽然动了动。
“不能让谁知道?”狐狸眼睛眯起。
晚霖瞪他一眼,意思你明知故问些什么:“昭昭啊。”
“哎呀,我也是这样想的,但是——”
苏玉卿缓缓踱步,走到门槛边上:“她已经知道了。”
房门被忽然打开,一个人几乎是摔了进来。
苏玉卿眼疾手快扶住了那人,轻柔地问是不是没事,梁昭撇开苏玉卿的手,急急地冲到晚霖身边。
偷不偷听已经不重要了,他们全然没有压着声音,也不能怪她。
“业火寒毒,寻着解法了?”
晚霖极慢地转过轮子,声音干涩:“昭昭。”
梁昭实在心急,径直伸手拿过师妹膝盖上的医书,细细翻阅。
苏玉卿看了眼她绷直的后背,无奈地笑笑,把房门再次关上:“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