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痕好整以暇地把人圈在怀中,挑眉示意她自己打开。
几步远的云栖和无音不敢出声,但都默契地伸长了脖子。
是双层油纸,女子的指尖飞扬迅速打开,看到两块并排的桂花藕粉糖糕,边角被稍微蹭掉了些许。
她惊讶地抬眼,对上沈墨痕难得温润的眸子。
“这段时间委屈你了,”他嘴角微微噙着几分笑意,“放心,是换来的。”
“啊!主上你偏心,就给她一个人带!”无音按耐不住出声。
晚霖回过神来,带着两个人就往后院走:“好了别喊了,等会儿晚饭多给你两勺米饭。云栖,你也跟我去前厅准备餐具。”
“准备啥啊晚霖师叔,就这点东西要三个人一起啊……哎哎别撞我,走,这就走!”
一大两小闹哄哄地远去。
梁昭小心翼翼地把油纸重新包回去,放在怀里,然后在男人胸膛前小声嘀咕道:“那个,不好意思噢,我不是故意要误会你的。”
沈墨痕抚着她的后背:“我知道你憎恶不义之财,又怎会强取。”
“哎,你说换来的,是用什么换的?”
“……”
半晌没有答复,梁昭推搡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用什么啊,用你的清白之身?”
头顶传来无奈的叹息:“莫要胡说。”
“那你说嘛!”
“……惊鸿。”
“?!”
梁昭猛地抬头,磕到了他的下巴。她顾不得头顶心的阵痛,震惊地抓住他的手臂:“你用惊鸿剑去换的??”
“嗯,”沈墨痕强硬地把人复搂入怀中,“身外之物,能换回五个人的口粮足矣。”
“那可是你的本命剑惊鸿啊!”
“我靠的从来都不只是剑。”
梁昭忽然觉得心口的糖糕仿佛生出刺来,一根根地扎入她的皮肤。
她的目光低垂,落在他袍角的泥上。红褐色的土块粘在衣摆上,分明不是青柳镇的灰土。他大抵是尝试了很多,奔走了很远。
梁昭的嗓子有些发紧。
她知道沈墨痕不是会说何不食肉糜的人,她也知道本命剑对于他们剑修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梁昭闭上眼,牢牢抱住男人的腰身,感受着他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。
决定了,她要替他取回惊鸿,不论对方开价有多昂贵。
月亮高悬。
云栖当晚就挨家挨户地去分了粮食。
对那些相熟的邻居们,梁昭还特意打包几副御寒的药包,让云栖一并送去。天气渐凉,眼看着就快要入冬,这时候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