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谢谢云栖这个沉不住气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”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石室内,玉衡抚着胡须点头,“少年人回答得就是爽快!你们果然是去了长风林。如何,周老头还活着么?”
藏在阴影下的无音忍不住嘀咕:“你自己都是个老头,还喊别人老头。”
玉衡的目光瞬间锁住少女,一反方才和蔼的模样,眉头皱起。
他并不认得这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,但不知为何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周族老自然健在!”梁昭敏锐地捕捉到玉衡的打量,强行断开他审视的目光,“你与长风林又有什么纠葛?”
“哦?如此说来,他并未告诉你们……但你们既已闯入此地,也就别想着全身而退!”
云栖毅然拔剑,喊出了冲锋的气势: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老东西看剑——”
俗话说,一个猴一个拴法。
云栖真的是属于很难拴的那种猴。
少年正面举剑挥去,太虚心法和飞花剑法融合间竟有几分势不可挡。
无音跟得很快,她手中的短刃锋利,刀尖泛着银白色的光亮。苏玉卿摇了摇头,无奈地笑着打开扇面,他手中掐诀炸开金网,骨扇一挥将网面推出。阴影之中,魏泽从侧面抄近,他没有武器于是直接握拳砸向玉衡腰侧。
所有人几乎同时动了。
玉衡毫不躲闪,站定原地。
他手中羽扇关合,扇面精准地卡住云栖的剑尖,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咔”。弟子用以修习的佩剑,就这么轻易断在羽扇中。
在云栖万分惊讶的目光中,玉衡安抚道:“正常,你们的烂剑都是如此。这才能显出惊鸿的不可多得啊。“
苏玉卿的金网紧随其后,眼见着网面竖起足有一人高。
只见玉衡并拢的羽扇径直穿过网洞,随着扇柄转动间,金色的网线像是泄了气一般松散掉落,在羽毛尖尖上缠成一团。
“什么把戏都敢拿来糊弄老夫了啊,青丘少主。”玉衡看着他,“你来趟这浑水,狐族知道吗?”
苏玉卿后退数步,躲开玉衡甩回来的线团:“他们知不知道的,我不在乎。”
“连少主都不在乎,难怪最近总有狐狸被抬着扔出天枢啊。”
“你!”
玉衡摇了摇头随即身形微动,左手打在无音纤细的手腕上,少女吃痛地往另一侧闪躲;他右手羽扇边缘擦过魏泽的拳锋,血珠立刻渗了出来。
魏泽的佩剑早就遗失在逃亡的路上——此刻拳头就是他的武器。愤怒的弟子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