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玉衡正在以“赐福”为名,向天枢弟子体内植入寒毒。
弟子们被蒙在鼓里,还以为那是长老恩赐的灵力护体,殊不知那东西会日复一日侵蚀经脉、耗损寿元。中毒越深者,越离不开长老的“赐福”,进而沦为受其操控的傀儡。
沈墨痕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他只是将信封置入怀中。
“此事当真?”他问道,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听到了惊天秘闻。
魏泽咬牙切齿,左手握拳狠狠砸在被子上。
“弟子亲眼见过三次。受赐福的弟子半月之内会突然发病,而后被带去长老殿内‘调理’,出来时便会对长老言听计从。弟子原本也只是怀疑,直到……”他垂下眼,声音低了下去,“直到玉衡往我体内也种了寒毒。”
室内安静,只余穿堂风在墙壁间流窜。
梁昭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两天,意识不清的魏泽用头撞柱子的情形。
“他想掌控天枢。”沈墨痕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床榻上的人咳嗽两声,愤恨地摇头:“不止,他想连带青丘和天枢一起拿下。”
“他做梦!!”
三双眼睛齐齐转向屋外。
外面是扶着额头的晚霖,她正拉着对空气拳打脚踢的无音。
“他想得美,他在放屁,还想一锅端了他怎么不去做玉皇大帝啊!”
晚霖又往回拽了拽无音,轻声劝道:“好了快回来,不听话我跟苏玉卿告状了啊。”
“你别拦我,要不是云栖说他师弟醒了,我差点就错过这么精彩的故事了!”
晚霖扶额的那只手挪动,悄悄挡住了大半边脸。
屋内的梁昭低下头来,此刻无限共情她的小师妹。
“掌门……这?”魏泽整张脸都要皱起来,视线不知所措地在掌门和屋外来回。
“无妨,”沈墨痕淡淡开口,“宁安堂内没有秘密。”
一瞬间,梁昭、晚霖和魏泽都松了口气。
只剩无音还在不满地嚷嚷:“玉衡是个什么东西啊!这边想偷主上的地,那边想偷霄少主的地,农民伯伯都不要这么多地的啊!”
玄衣男人一记锐利的眼神,无音默默收了声。
“我又没说错……”少女小声咕哝着,“主上你还瞪我。”
“你在这里养伤。”沈墨痕对魏泽说完,转身向外走去。衣摆拂过门帘时,他顿了顿,向左侧瞥了眼:“晚霖,你随我来。”
梁昭默契地从晚霖手中接过无音,又替魏泽把门关上。
她看了眼走廊那